现在炒成盐水花生正好,又香又韧,时不时往嘴里丢一两颗,可以嚼个半天。
老罗问:“你家的鱼和螃蟹养的怎么样了?”
“就这样呗,还在那里长着,没有尝过之前,我也不知道它究竟好不好。”赵单识笑笑,“希望不会太差吧,我可是用水库鱼和田螺喂出来的稻花鱼和稻田蟹,要是品质太次我就得亏本了。”
老罗老神在在,“亏不了,打你家前边一走过就知道你家的鱼好,怎么也亏不了。不过我说你家喂鱼也太奢侈了,我看他们养鱼和螃蟹都用福寿螺去养,也就你家用的是田螺和水库鱼。”
“也不全是田螺和水库鱼,我还加了蚯蚓呢。福寿螺那就算了吧,那些东西人都不敢吃,用着喂出来的螃蟹能好么?”
“也是,你家的螃蟹好,到时候卖出去的价格也高。”
赵单识跟他聊了会天,见他一个劲儿闲聊,就是不说重点,忍不住问:“叔,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
老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老脸上浮着一层红,“就想问问你们这稻田蟹好不好养,要是好养的话,明年我也养点蟹。”
老罗包了一大片水库养鱼,已经养了二十多年了,水库鱼的价格倒是不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