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赵单识特地用了一个大瓦煲,加了四斤下品灵泉和一斤中品灵泉,从早上九点多就开始升起火来,慢慢炖。
等他弄好鸡这边鸭那边也清理出来了,赵单识让他们把笋干泡上,今天中午就炒一大铁锅干锅鸭。
家用谷子喂出来的好鸭子,配上他们竹林里生长出来的上好笋干,然后在地里摘上一两斤二荆条,再配上蒜子和生姜,下净鸭肉猛火干锅炒一锅,炒到鸭肉发黄发干,味道已经全锁在里面了,滋啦一声泼一碗米酒下去,肉香掺着酒香,一个劲往人鼻子里蹿。
赵单识等锅里的鸭肉味道全都激出来了,再将炒过的笋干和二荆条倒下去,再放生抽老抽,倒少许白糖,慢慢地焖。
这样做出来的鸭子又香又韧,滋味十足,一点鸭腥味都没有。
赵单识好久没有亲自动手,他难得露一手,那格外鲜香的味道慢慢从烟囱以及门口窗口飘出来。这浓郁的菜香味,像一把把小钩子,直勾得人心神不宁,完全静不下心来做事情。
姚镜明实际抽抽鼻子,“这鸭子怎么那么香?上次吃的时候还没那么香。”
老爷子乐了,“单识动手弄出来的鸭子,能不香吗?”
彭余韵道:“我还闻到鸡汤的味道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