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了茶水,绿谷自己动手给AFO倒上,同时问道:“大概到何种程度?”
“你第一次见我的程度。”AFO说道。
“居然要求那么高吗?”绿谷微微睁大了眼。
“你也可够自恋的。”AFO笑骂了一句。
“活跃一下气氛嘛。”绿谷回到了刚刚的座位上,就是之前教授坐的地方,其实就连死柄木吊都不会和AFO这样相对而坐,但AFO看起来并没有把绿谷的这种僭越行为放在心上。“还有一个请求,老师。”
“说。”AFO说道。
“之后赋予个性的疼痛由我承担。”绿谷肃然说道。
AFO挑起了眉。
AFO目前已经恢复了所有外貌,该怎么形容他的外表,简单来说,他符合一切绿谷对于枭雄和帝王的想象。
所以这挑眉的动作做出来还多了种影视里常说的霸道总裁份儿。
“提他人需承受双倍痛苦。”AFO说道。
“可以。”绿谷点头,虽然想一想那疼痛就感觉心里发虚,可有些事是必须去做的。
“很痛的哦。”AFO不怀好意地说道。
绿谷洒然说道:“儿子替母亲承受疼痛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