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行,还有正事要做。
司南想把刘衡的宅子买下来,担心他卖给别人,所以一大早就过去了。
刘衡就是当初在州桥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订小火锅的家长。
他的儿子刘小江之前和二郎一起在一心,后来二郎转去了若水书院,不久后刘小江也跟着去了。
刘家原本过得不错,自从租下官办酒坊后就不成了,年年亏损,到现在还欠着朝廷几十万贯钱。
刘衡之所以想卖房子,就是为了把钱还上。
一听司南要买,刘衡二话不说,把价钱压到了最低,“这是刘家的祖产,原本就不值多少钱,五十万贯给你,还是叔要高了。”
司南笑着摇摇头,“叔,您可别逗我了,我们那个宅子在外城,买回来花了几千万,您这个紧挨着皇城根,寸土寸斤,五十万贯连这个荷花池都买不了吧!”
刘衡道:“你也知道,我租的那处官办酒坊欠了许多钱,正愁还不上,五十万贯足够了。”
司南道:“叔,您别瞒我了,那酒坊是您从我家买过去的吧?”
刘衡和司旭是一起白手起家的好兄弟,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误会,闹掰了。
掰是掰了,却各自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