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两个小的对他也十分亲近,相处起来甚至比在司家小院时更放得开。
因为,在崔木头眼里只有小狗子和小木头,没有更聪明的小崽,更懂事的槐树,或者力气更大、干活更多的冬枣。
司南不由放下了心,两个小子在这里可能比跟着他过得更好。尽管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
香案和供品都准备好了,小木头和小狗子对着祖师父的木像磕了头,又给崔木头敬了茶,喊了师父,就算正式拜师了。
听到那声稚嫩的“师父”,崔木头眼圈都红了。
他爹娘走得早,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后来被村里的老木匠收留,学起了手艺。
原想着以他孤僻的性子,会像老木匠一样孤独终老,没想到还能碰见两个小徒弟。
崔木头在心里悄悄地把两个小家伙当成了家人,想着一定要毫不藏私地把手艺教给他们。
村民们都说是缘分,大的叫崔木头,小的叫小木头,都做了木匠,还成了师徒。
至于小狗子,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要能跟小木头在一起就好啦!
为了招待司南和唐玄——主要是唐玄这个“新媳妇”——村里的婶子嫂嫂们合力做了大锅饭,平日里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