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阳一听这话,脸上浮出狠厉。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男人果然绝情绝义啊!
顾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算上南边的庄子,宅子,还是有些家底的,那些个小户人家的姑娘,削尖了脑袋要嫁到大宅门里,哪还会想那么多。
更何况顾松涛哄女人的本事,着实厉害,敢问世上的女子,有几个不喜欢甜言蜜语。
谭嬷嬷打量主子神色,料到主子心中的不忿,忙道:“郡主,有那个疯子在,顾府这辈子,就是死路一条。他顾二爷能找着什么好的?”
赵华阳展颜冷笑。
心里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怨恨,都在这一笑中,化作了顾府的那一艘船,渐行渐远!
谭嬷嬷被这笑,惊了魂,惴惴道:“郡主,回吧,小姐在府里怕是等急了。”
赵华阳把手收入了袖中,转过身直直的看着谭嬷嬷,许久,轻轻叹道:“我这辈子,父母兄弟靠不住,男人靠不住,能靠得住的,也只玲姐儿和那些傍身的银子。”
“嗯……郡主说得极对!”
赵华阳神色淡淡,面无表情的走出包间,“走吧,也是该回了!”
……
天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