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莞微叹一口气,心里却没有同情。
世间之事,大抵如此,你要锦衣玉食,呼奴唤婢,势必要付出代价。能联姻,说明还有利用价值;若连半分利用价值都没了,那才该哭。
秦千菊看她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仍是恹恹的。
陈夫人看了女儿一眼,忙道:“好孩子,你替她诊诊,也不知怎的,这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青莞三指伏上脉,心里便有了数,当下给了陈夫人一个眼色,去了外间。
“顾女医!”
青莞一只脚刚跨出去,就听到后面一声唤,身子一顿,转过头笑道:“秦小姐有何吩咐?”
秦千菊陌生的打量着她,随即摇摇头,“无事。”
青莞这些日子在太医院,早就练成收放自如的本事,有狐疑,也不过是皱皱眉,放在心里罢了。
走出内院,早有丫鬟备上纸墨,她略思片刻,落笔于纸上,交于陈夫人。
“小姐无病,不过是心中思虚太甚。偏她是个心性强的,又聪明不过;但聪明太过,则不如意事常有,故忧虑伤脾。我这药……多半效果不大,想大好,还需开怀。”
“孩子!”
陈夫人只觉的这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