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紧蹙,赵国公刚要说话,不想另一个下属也站出来道:
“国公大人,属下们跟随你多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当年的事儿既然错了,大不了就去跟那苏凝蔓道个歉好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或许那苏凝蔓会得过且过呢?还有,听说在圣光学院,那苏小姐和公主萧芸芸,太子的关系不错,公主和太子到底是皇后亲生的,而国公你和皇后又是近亲,相信那苏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太为难你。”
有了带头的,后面的下属相继跟上,皆表明态度,明着是在劝说他服软,实则是将当初所犯下的错事儿,全推揽到他身上。
没办法,树倒猢狲散,凤家一事,到底是赵国公不对,如今真相面前,谁都想好好活着。
赵国公听着他们左一句去服软,右一句去道歉的话,气得胡子都翘了。
但眼下这情况,不管是对凤阳郡主之死耿耿于怀的帝陵皇,还有苏凝蔓背后的高人,他们都惹不起啊。
“你们这些家伙,我赵某人平日待你们可不薄,如今老夫有难,你们好意思袖手旁观吗?”
为首的一个副将听后,尴尬一笑,当即对赵国公抱了抱拳:“国公大人,凡事都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也不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