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蔓沉着脸,没有说话。
辗转反侧,一夜未眠,脸色有些苍白。
第二天,欧阳无敌来侯府调查映月阁一事儿,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叫去前厅审问了一遍,很快牵扯出了侯府世子苏铭浩在外养女人,买别院,将库房财务变卖且对苏凝蔓怀恨在心的事儿。
临近中午,六壬家族的少爷郁子哲备了礼物前来慰,没一会儿,公主萧芸芸也带着礼物来了。
萧芸芸刁钻任性,说话毫无分寸,但对苏凝蔓却也算不错。所以,当她知道映月阁出事,有人想要苏凝蔓命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把侯府的所有人全召集在了前厅,重重地一拍桌子,喝道:
“人都到齐了么?”
“回公主的话,犬子铭浩抱恙在身,所以……”苏文昌垂着脑袋,拱手道。
“抱恙在身?我看他是在外边玩女人玩多了体虚吧!亦或者,他根本就没把本公主放在眼里,所以才不来!”一声冷喝,苏文昌吓得赶忙跪下,身为侯府一家之主,他一跪,整个府上的人都跪了下来,求公主息怒。
“公主殿下,犬子铭浩的手的确受了伤,所以才————”
“才你妹啊!西侯爷,你身为朝廷重臣,那苏铭浩纵然是你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