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饶心里大致有了数:“他似乎很信任你?”
许佑辛自嘲:“我被他彻底标记了,是依附着他才能过活的菟丝花,他有很多事情确实会跟我说。”
季饶不以为意:“我看你这样,似乎也并不想一直这样过下去。”
许佑辛抬眼:“不必绕弯子了,你直说吧,约我出来的意图。”
季饶直言不讳:“你既然是他枕边人,想办法收集一些关于那间地下机构的资料应该不难吧?”
许佑辛闻言皱眉:“你想拿他这门生意做文章?他敢做背后肯定是打通了关系网的,就算能拿到那个地下医疗机构的相关资料,又有多大用处?说不定不痛不痒就被他避过去了。”
“未必,有一种东西叫公众舆论。”
活人腺体贩卖移植犯法,如果其中还有非自愿性质的,依照国家法律相关涉事人更会被重判,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许佑辛还是摇头:“一些不痛不痒的资料,能掀起多大的公众舆论。”
季饶的目光落回自己的咖啡杯里,他盯着那在小勺子搅动下晃开的波纹,慢慢说道:“所以得让公众看到更多的东西,你只需要收集能证明叶怀安是那个机构幕后股东的资料,想办法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