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都没有,自己想爬都爬不出去。
干在屋子里怄了半晌,周大勇知道自己出门无望了,心里惦记着金一秤惦记得要死,生怕她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呆在县城里面有危险,更怕她不等自己先走了。
天知道,自己为了谋划与她共度一天在县城里的时光,费了多大的心思?
可就是为了替周傲文送个破包裹,一个下午的时间全荒废了,此时的周大勇真恨不得拿着脑袋去撞墙。
然而与此同时,金一秤早就已经搭着驴车回家了。
她得把三叔交待的话早点带回去,爷爷已经不在了,爹就是金家第一个说了算的男人,要是叫他及时劝劝三叔,说不定能阻止他与三婶娘和离这个事。
说实话,若是这个事儿放在别人身上,比如说是二叔想休了王金枝,那金一秤压根一个字都不会问,可是三婶娘的人品可比她王金枝强太多了。
重阳节吃饭那天,她是怎么给大姐夹菜,又在饭桌子上维护大姐的情形,金一秤全都看在眼睛里了。
在这个年代,女人要是被休了,那可是要被人给笑话一辈子的,三婶娘是个那么好的人,叫她平白的遭到这份羞辱那可是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金一秤压根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