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事儿,金一秤不知道啊,眼瞅着青檀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金一秤真想把手一甩直接走人,可是又怕云中子那个酒疯子回来,发现自己没有乖乖地给青檀治病,再去拿捏自己的家人。
金一秤强忍了脾气,低着头不说话,心里一个劲地安慰自己:“这货有病,这货有病,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金一秤在努力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好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但是她这种表情落在青檀眼里,就是个狗皮膏药混不吝!若是个寻常的女孩子,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了,你有点脸也该自己走了吧?你还死赖在我的床头前面干什么?
哪怕我青檀平日里再寡淡不羁,我也是个和尚,你一个姑娘家潜到我的房里来,解开我的衣服又要脱我的裤子,被我给抓着了,我要轰你走,你还一副受尽了委屈的表情?当真是没有道理!
一肚子话憋在喉咙里面说不出口,青檀被那一股气顶得胸口发闷,当即把门一摔,转身就往门外走。
一看他要出去,金一秤可就急了,前儿个云中子还说这货最近老是爱发病,动不动就晕倒呢,他就这么怒气冲冲地一个人跑出去,万一出了事儿,是不是又要赖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