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说:你少拿两天的药是能省下点钱来,可是你治不了病啊,改天传出去,村儿里人不还是说我这个当郎中的医术不行?
反正就是这么些药,就得这么多钱,你要是没钱啊,那就先别吃药了,回去忍忍,说不定过上几天,这肚子痛的毛病就好了呢。
实在没办法,俺爹硬是把家里那只老母鸡掂给他抵的药钱,就这样他婆娘还老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说俺家人占他们家的便宜,给的药钱没给够。
可是话说回来了,你把药卖给俺们了,你那药中用也行啊。
俺娘吃了他的药,半点作用也没起,肚子不还是痛了好几天?
后来还是俺爹找了一秤姐问了问。一秤姐说俺娘那肚子痛的毛病根本就不是啥大事儿,就是天气突然转凉喝着风了,在肚子里凝了寒气呗。
随手就给了我们抓了几棵草药叫回去煮了喝,根本就没提钱的事儿。后来俺娘拿着那草药煮了一口气喝下去,当时就连着放了好几个响屁,肚子一点都不痛了。”
“可不是呢?”李破缸也赶快在旁边接话,“上回俺小姨说自己头痛去找他,黄郎中那货可不是东西了,抱着俺小姨的脸东摸西看的,半天也不说给开方子也不说给药,后来俺小姨不乐意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