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秤一秤,你果然出来了,你可真是快叫我吓死了。”大日头底下,周大勇兴奋得满脸通红,要不是忌着周围人太多,真想把金一秤一把抱在怀里好好揉上几番,这阵子天天提心吊胆的,吃不好睡不好,就怕中间再出什么变故,他们县衙里突然又说不放人了。
此一刻看到金一秤顺利地出来,周大勇激动得差点掉眼泪。
金一秤仰着脸看他,心头涌起一股感动:“大勇,这么多天你一个人在城里守着没回去?就是在等我?”
“嗯。”周大勇点了点头“前几天青檀一直和我在一起守着呢,前个儿听说你没事了,他就先走了。”
说起青檀,金一秤心里有点古怪,那一天自己在牢里说的话可全是为他好,他当时摔什么门呢?还发那么大的脾气?当真是个怪和尚。
不容金一秤再多想,周大勇把她的袖子一扯,道:“一秤,这么多天在里面住着受苦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话一说完,扯着金一秤的袖子就往一旁的酒肆里面跑,一进门就连着点了好几个菜,还要了一小瓶酒,一心要帮金一秤冲冲晦气。
金一秤听周大勇说他死缠着青檀叫他帮自己找门路的事儿,心里老大过意不去,以往只知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