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小红仰着脖子又把杯酒往嘴里一灌,咬着牙冷笑道:“那是肯定的!平日里,金一秤她们娘四个一得了空就往我们家宅子后面的小草屋里面跑,那屋子里面黑古隆东的啥也看不着。铁定装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呢。
那一回我偷着进去看了一眼,就看见炕上有一堆东西,红红的长得象伞一样,满满的,一炕都是。我一个没看清,她金一秤一把扯着我的头发就给扯回来了……”
“红红的,象伞一样……”黄郎中眯缝着眼一脸沉思。
“可不是?一炕头全都是呢。”麻小红继续说得口沫横飞。
“还有两回,我贴在窗户底下偷听她们娘儿几个说话,隐约听见金一秤和金二丫说她们在种什么什么东西,好象是别的人都没有,就她有,有人谈好了价钱要来买,这卖货的文书都写好了,只要这些货一出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最少也要有几百两!”
黄郎中渐渐的心中有了主意,眯着眼睛干笑了几声,又执壶给金石头倒酒:“来,石头,喝酒喝酒,适才小红说的这些是真的不?你妹子挣的这么些钱,你也不说问问她是咋挣的?”
金石头摇着头只管大着舌-头苦笑:“嘿,我算是人家老金家的谁啊?人家咋挣的钱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