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秤回头看他:“你今儿怎么不管我叫恩公小师父了?你不打算跟我学医了?“
周大勇偏着头随便含糊了一句道:“我是为你好呢!”
金一秤向身边的人打听:“徐小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能认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青檀的?”
那个人一边伸着脖子跟着那群押着青檀的人往前走,一边道:“前阵子徐小翠她们宅子里总是飘出来一股子又一股子的臭味儿,可是那宅子里也不见人,晚上连个灯也不点,原以为是那宅子里出了什么邪门的事儿。结果众人壮着胆子进去一看,是那徐老太太已经病死好几天了,徐小翠大着肚子不清白,怕叫村里人知道了把她给沉了塘,所以故意不往外报信儿给她娘下葬,自己守着个尸首呆了那么多天……
这会儿徐小翠的叔婶都赶过来了,他们说徐小翠平日里就喜欢到观里找这个青檀,怕这好事儿就是她和青檀做下的。”
金一秤后背里直泛凉意,实在想不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守着一具病死发臭的尸体守上那么多天会是个什么情形。
周大勇对金一秤道:“一秤,你看看,我不叫你和那个青檀打交道你还不信?他那个人平素里就喜欢和漂亮小姑娘打交道,你想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