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姑金香兰开了口:“喂,金一秤,我娘不是跟你说话的?咋连一声也不出哩?不是听说你挺能说会道的吗?这会儿咋是连个屁也不会放了?”
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经过了神婆的那件事情,金一秤学乖了不少,凡事该藏藏该收收,眼前这个世界还太过愚昧,自己处处锋芒毕露,说到底还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想到这里,金一秤也不和金香兰硬别,一脸恭顺地冲着金老太太点了点头:“行,奶,那我先去干活儿了。”
金一秤折身出了屋,就听见身后王金枝讨好着对金香兰道:“啊哟,快看看,还是咱们家小姑子有气势,一句话就把那个疯丫头给治住了,对,就得这么治她,免着她蹬着鼻子上脸,不认识她自己是谁了……”
金香兰一听她这马屁拍得好,笑得别提多得意了。
到猪圈一看,金一秤才知道这切猪草喂猪真不是个小活儿,老金家说起来算是个富户,圈里养的肥猪少说也有十来头,这么多猪一天得吃多少东西啊?
盯着那堆得象小山似的猪草,金一秤叹了口气,低着头专心地切了起来。
谁叫眼前落在人家手里了呢?这一会儿形势不明,得是夹起尾巴做人,先把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