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绕到她对面,把她的额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郁清棠挣扎的念头刚起来,便被铺天盖地的困意摧枯拉朽般压了下去。
电梯里陆续进来人。
程湛兮环着她的腰站到了角落里,不一会儿,听到了郁清棠轻微的鼾声。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了又关,上行到20楼。
20楼的住户抬脚进来,愣了下,识趣地移开视线。
郁清棠短暂地睡了一觉,醒来后感觉电梯还在下行,意识混沌地将脸从程湛兮颈窝抬起来,睡眼惺忪地问:“还没到吗?”
程湛兮面不改色地道:“快了。”
郁清棠站直了,因着方才的浅眠,颈间贴着几缕乱发,越发的黑白分明。
程湛兮伸手挑出来,指尖划过柔腻的肌肤,神情自若。
郁清棠屏住呼吸,待她的手离开后才不着痕迹地吐出口气。
到办公室照旧先闭目养会儿神,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刚要放空自己,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学生家长,让给班上某同学传个话,班主任日常琐事之一。
又一个学生家长,想了解孩子在校情况的,一个电话打了个二十多分钟,郁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