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自觉地便贴到了封栾身上去,而后唇舌交缠,吻得深了,衣衫尽褪,叶阳方觉有些不对,却也只是推了一把封栾,道:“你先把窗关上。”

    封栾闷声笑道:“你放心,没有人敢往屋里看的。”

    叶阳:“可如今是国丧……若他们听见——”

    封栾却凑近他耳边,唇舌濡湿舔舐在他耳尖,声调沙哑:“你若害怕,小声一些便是。”

    不对劲。

    这发展太不对劲了。

    叶阳脑中越发昏沉,他抬手揽住封栾的肩,甚至翻身跨上,紧盯着封栾双眸,微微挑眉,反问:“为什么不是你轻一点。”

    他脑中更是昏沉,似是只懂得纠缠求索,已将一切抛之于外,情到深时,他主动捂住了自己的嘴,那手炉已自他手中滚落,滑抵在二人交贴的腰腿之间,似是燃了一身炽火,灼烫难耐。

    终于他意乱抬首,望向窗外。

    院中大雪纷扬,廊下寒梅傲雪,细碎飘雪点点倾入梅瓣,而他咬住了自己的手,将一字一句低沉喃语咽入腹中,却丝毫未解心下沉沦,他于此耽溺彷徨,只在脑中一遍遍重复——

    这是梦,这只是梦。

    梦不该如此,可既然是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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