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觉得,封栾睡不好,是心病。

    以往是因为封越之事令他心怀内疚,久有梦魇,如今只怕是因为悲痛担忧,他不知京中局势如何,若太后不是病逝,此事会不会与封越有关系?若真是封越对当年皇贵妃之死的报复,他又该如何才好?

    既是心病,那也就只能由封栾自己来解。

    沈少珩生了火后便主动躲到离他二人较远的地方去了,云侍君要安慰皇上,他是该给二人留些私下交谈的空间,而叶阳坐在封栾身边,他不算心思细腻,因而也不知究竟该要如何出口安慰,思索许久,想来想去也只有一句节哀顺变。

    封栾坐在火堆旁,捡了枯柴拨弄篝火,一面回首看他:“你若是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叶阳:“……”

    火光映照之下,他好像更显得落寂了,不过赶了几天路,他却好似已瘦了一圈,神色虽沉静,目光却如死水,看得人说不出心慌。

    罢了罢了,说到底还是得出卖色相。

    “还有两天就回京城了。”叶阳说,“你要是生病了,那我咋办啊?”

    封栾一怔:“你……什么?”

    叶阳立即改口:“我……您想想啊,国不可一日无君,要是你累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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