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内匆匆准备宴席,要为封栾等人接风洗尘。
除了本县县官外,县衙内有些头脸的人物都已来了,那县令还匆匆修书一封,令人立即送给知府大人,请知府大人赶来此处,与郡王爷相见。
封栾与叶阳分了同一间屋子,他知靖淮身份特殊,本是被软禁在京中的,这些人不会轻易相信他就是靖淮郡王,便不紧不慢铺纸研墨,写了手谕,再盖了他带来的印章充为佐证,而后再令沈少珩私下调人传旨,最好能将那知府拦在半路。
县官不识得他的容貌,知府可是认得的,他暂且还不能暴露身份。
对封栾而言,这是下策。
可下策也有下策的玩法和意思,长州县官是楚和谦的门生,封栾记得,早年他初登基时,云丞相数次上疏奏报地方官员结党营私一时,而那时候封栾都将这些事交给了摄政大臣楚和谦楚太师处理,楚和谦每次都能“公正”解决这些事,当时封栾不曾有疑,如今他得知云丞相因朝中某些人而不愿再上疏直言提及这些事后……他多少是对楚和谦有些怀疑的。
既有疑虑,那么楚和谦和魏时的关系,也值得令人深思。
楚和谦将这些事压下去,粉饰太平,魏时则拦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