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但是下一个样本已经死了。”法案回答,“这就是你必须留下来的原因。”
“等等……”张典羽突然发觉了点什么,“你的意思是,下一个样本是福格斯先生吗?”
理论上福格斯先生是老典狱长,但当前任典狱长由于无法胜任而被革职之后,让已经退休的典狱长回来就任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张典羽刚刚才生出的一丁点感动陡然间消失殆尽。
难道那一整个无题镇都是法案的备胎吗——里面有不少家人在服刑的小孩呢。
“你感到悲伤,”法案说,“为什么?无题镇居民并不是你和福格斯先生的替代品,他们是新警卫的产生方式——十几年后,镇上的小孩就会成长为新的警卫。”
“……”张典羽:“你是认真的吗?十几年?”他想了想,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你想多了,我没有悲伤。”
“但我并没有想,我是从你大脑中感受到的。”法案说。
“……”张典羽:“你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变态吗?”
法案:“这是非常严肃的指控。”
张典羽:“——还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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