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凡人手里,怕是凡人根本压不住这样的气运,当场就要身死了。
换成席朱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拿到生死簿之后会有多好的下场。
这样的东西,便是圣人持着,都是一件麻烦事。
殊不知当年的女娲圣人拿着山河社稷图,又是如何战战兢兢?边上不知道多少圣人想要抢呢!
“陛下误会,晚辈并非这个意思。”女鬼修当然也知道大道圣兵之事非同小可,怎么可能落到下界?
“不过那个鬼修极有可能曾经获得过一场大机缘,才会获得《度亡经》这样的传承。说起来,这和我们也算是一脉。”女鬼修不疾不徐道,“听说那鬼修在下界惹上了不少仙人,晚辈师父的意思是,这人,他保了,不希望其他仙人去找他的麻烦,故而想要请陛下您出面做个调和。”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席朱也必须要给个答复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席朱才回答道,“此事,我不能答应。”
女鬼修见怪不怪。
实际上,她来之前师父便说过,调和之事的可能性怕是微乎其微,不过是想要试一试罢了。
“你作为《涅槃经》的传承者,应当知道这道祖亲传的功法是何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