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小友学的怎么样,可有继承彩云夫人的衣钵?”
弟子们大约少见周长庸这般客气有礼的道君,说话也渐渐放开。
“医修太难了。”
“哎,我学了多年,也就是入门级别而已。”
“学到了一点点的皮毛,不是很厉害,但是有些师兄师姐就特别厉害。”
“济世救人还能修行,医修就是我想要追寻的道。”
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弟子,王七十五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想到她们可能某一日会遭遇她们口中的“师父”的毒手,就更是心情郁郁。
“王道友,你可别板着脸,吓到别人可不好了。”周长庸瞥了王七十五剑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这仿佛人人欠了钱不还的架势,是生怕彩云夫人不怀疑他们么?
王七十五剑也知道自己脸色不好,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周长庸见状,沉默了一会儿,真心建议,“你还是板着脸吧。”
这笑的比哭还难看。
突然意识到,像师无咎这样笑得好看的的确少见,这一对比,他都觉得看不下去,怪不得师无咎会如此任性。
但如今一想,居然生不起师无咎的气来,着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