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暖。
是他曾经无法感受到的。
到底是自己的崽子，姜游能从姜棠的脸上找出点猜测来。他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没有将陆清灵的存在告诉姜棠。
他怕自己和陆清蕴在做一个黄粱美梦。
离开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何况连陆清蕴都找不到陆清灵。有些事情告诉姜棠还太早，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未免太过残忍，姜游想再等一等。
如果绝望，也只是他和陆清蕴。
但若是惊喜，他想姜棠一定会很开心的。
手掌落在姜棠的脑袋上，他轻声哄道，“那你以后可以带点小礼物去见他们，不过也不能太频繁。现在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知道啦，父皇晚安。”
“晚安。”
第二天燕母一觉醒来，朋友圈下的红色数字异常显眼，她先是看到了姜棠的回复，连忙给他发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紧接着才看其他小姐妹的评论。
燕时身子骨不行这事从海市参加完婚礼回来以后便闹的整个上流圈子人尽皆知。后来在燕母有意无意的解释下，圈子里的人才搞清楚——
不是人燕少身体不行，是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