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爽利,是因为他以为夏东篱的牧草明年是打算重新叫价呢。

    在闲聊时他已经听夏东篱说过他还有一些承包地没有种植,如果都种上牧草,靠他们家的那些羊怎么吃的过来。

    不过物以稀贵价高者得也是市场规律,能占一次便宜就不错了,因此他心态也相当平和,只想着作为一个开屠宰场兼养殖场的场主必须要和牧草种植户打好关系。

    他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个小年轻其实打着和他抢生意的念头。

    卖牧草确实是赚钱的方法,但他产量不大,售价全都跟着市场价格来,没有定价权。而且这年头卖原产品的钱怎么比得上卖加工后产品的钱咧?

    夏东篱已经想好了,以后没有意外的话都不会出售牧草,一定要卖也得卖牧草加工后的产品。

    小夏同志将心里的算盘珠子收起来,他微笑着送走了满载而归的小老板,然后对上了一脸欣慰微笑的陈研究员。

    怎,怎么了?

    夏东篱被他的表情看得有些毛毛的,他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然后稳稳撞上了站在他背后的荀岏,荀岏没动,只是轻轻扶住了他。

    “那个,小夏啊~”陈粒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又有些希冀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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