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夏东篱刚到小锦村踩点的时候小李助理就知道这位是什么情况,人家来这里就完全是抱着暂时度假的心态,陪着爱犬来体验农村生活来的。
之前他一直和夏东篱有接触,这个年轻人对小锦村的工作十分配合,甚至是有几分乐在参与,但这种心情说白了就和一个人到了异国他乡旅游时候一样。
谈不上喜不喜欢,但来都来了总得试试——就是这么个心态。
同样地,在种地这件事上,他一样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与其说他是看中收成,不如说是把那一片地当做玩耍附加品来种的。虽然照顾精心,但说白了和他院子里的那几盆月季也没什么两样。
人就是来玩票的,既然是玩的,只要开心也不在乎砸不砸钱,能赚最好,亏了也无所谓。但就这样的小夏,他们村长居然能够说动他再包些地?而且上次他不是失败了吗?这次怎么又……
宋郸含笑看着被自己一手挖来的小师弟,“这个怎么说呢,上次我是用错了方法。”
他摸了摸下巴,道:“其实我也有些意外,之前我和他是从利益和收益的角度说的,因为我觉得他是城里人又是工作党,应该比较在乎这个,但我想岔了,这小年轻情况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