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静立刻吸引了一人一狗的注意。

    伴随他抬脚,碎土和石块扑簌簌落下,然后青年面无表情地又往前头挪了一步,如法炮制。

    随着他的动作,沿途的土层均都出现了一个小塌陷。

    冬天刚刚过去,这些经过封冻的土层若是没有经过微生物和小动物的奋斗,是不可能达到人一踩就能塌下去一块的程度的。

    然而这个季节的昆虫们刚刚醒来都还在实习期,能把土打成这个程度的只有穴居动物。

    这里之前又出现过兔子的巢穴,结论就很明显——荀岏这是在破坏兔子之前挖的通道。看他走的方向,是要把兔子往大米这里赶。

    夏东篱禁不住也蹲下身在大米身边好奇得看着兔子洞,“这样它就会出来了吗?”

    “可能,”青年提着篮子平静道:“反正都来了,就等等看吧。”

    等是一个很玄妙的词,明明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是就是会给人莫名的期待感。

    大米就是决定相信的,原本温柔的杏眼被狗子睁得圆滚滚的,它紧紧盯着洞口的位置,时不时绕着空洞打个转,做下热身运动,努力让自己保持警惕心。

    而它的主人此刻没有和它一起看守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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