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中天,沈风渠从假山后面出来的时候,唇瓣肿的红艳,眼睛也红通通的,他身上换了一身衣衫。
男子不知道从哪给他找的一身裙子,他穿着红色的广袖轻纱长裙,墨发散在身后,那张脸看起来雌雄莫辨,脖颈处透着淡淡的粉。
他走两步便要扯一下裙子,咬紧了下唇,眼睛垂着似乎是要哭出来,皮肤被红裙一衬,白的胜过雪锦。
手腕上缠绕着红线,男子在前面牵着,他在后面慢慢的走,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咬着唇不敢说话,他看上去极为委屈,却又美到了极致,额头上浮现出来细密的汗珠,眼睫垂下来落下一层阴影。
骨子里的媚骨蠢蠢欲动,男子身上仿佛有着致命吸引他的东西,让他根本忍不住的去靠近。
似乎是以前有过被触碰的经历……如今男子再碰到……他就完全受不了……骨子里带出来的习惯……成了瘾。
红线动了动,他手腕被拽着向前,沈风渠咬牙跟上,在快要到正殿的时候,他的头上多了一顶斗笠,男子牵着他进了正殿里。
沈风渠如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尽量不使自己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他注意到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后,他向后躲了躲,躲在了男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