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目不斜视的看着老段,趁老段不注意,才瞪了江厌一眼,用口型道:“找死吗?”
江厌也以口型回道:“你先的。”
江厌的手还要往上移,却被季澄的截住,季澄又瞪了一眼江厌,小声道:“住手!”他一顿,瞅了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老段,又用口型道:“不许再弄了!”
“这次大家的进步其实都很大,基本上每个同学都比上次考试成绩更进了一点,当然,这段时间,我们班同学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了,这其中进步最大的呢。”老段顿了一下:“还是陈昊杨同学,比刚升上高二的时候整整进步了三十多分,本来是咱班最后一名,现在已经是四十几名了,大家还是应该多向…”
老段正说着,突然顿了一下,从粉笔盒里揪出一个粉笔头就往季澄这边砸来,季澄这还是头一次被砸粉笔头,有点心虚,却没想粉笔越过他直直砸向他的后面。
老段拍拍手:“猴子,要不你上来讲?”
原来砸的是猴子。
季澄松了口气,夹紧了尾巴不敢造次,过了一会,江厌递过来一张纸条,半张作业纸那么大,也没折,就大喇喇递过来摊在他桌子上,季澄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把纸条拿了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