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等一下。”
季澄慌忙跑到茶几旁,抽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随手把卫生纸丢到地上,三下五除二迅速把裤子拉起来,又跑去门口给江厌开门。
“咋了?”季澄把门打开一个门缝,露出一个脑袋看向门外的江厌,半点也不愿意把门再拉的大一点,好像怕江厌看到什么似的,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刚刚在上厕所。”
江厌已经换回了常服,他手上提溜着一件亮黄色卫衣外套,江厌低眸看了眼露出个脑袋的季澄,闻言也没多问,把手上的卫衣往前一递:“你外套忘了拿。”
季澄又从门缝里伸出个手接过自己的卫衣,他的动作很迅速,目光也不敢跟江厌对上:“谢谢谢谢啊,其实你不用专门跑一趟,明天上学给我也一样,那个啥,没啥事咱明天见。”
江厌眉头微蹙,深深看了一眼季澄。
今天的季澄很奇怪。
非常奇怪。
那里奇怪江厌也说不上来,总而言之从说话方式到动作,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如果是平时的季澄,就算不跟猴子他们一块出去吃烧烤,也肯定是拉着江厌出去开小灶了。
江厌开始觉得季澄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