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嘶了一声,江厌下意识想收回手,季澄却拉着他的手不放:“你手怎么这样啊?”
“冻的。”江厌道:“问题不大。”
季澄一愣:“是刚刚堆雪人冻到了吗?”他声音渐小愧疚道:“我刚刚还让你把雪人拿上来,走走走,去医院看看。”
季澄说着就要把江厌往外面拉,江厌却一把把季澄拽了回来,这一拽力气有点大,直接把季澄的撞到了他胸上,江厌楞了一下道:“不是因为雪人。”
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一处伤疤:“你看,是旧伤了,这是冻疮,每年冬天都会复发,没事的。”
“怎么现在还会冻到呢?”季澄道:“不是都有暖气吗?”
S省是北方城市,每年冬天都会供暖,季澄从小到大还从没挨过冻。
“我家里没有暖气。”江厌道:“这些都是以前打工冻的了,真的没事。”
季澄道:“怎么会没事呢,都肿成萝卜了,肯定难受死了,以前我家阿姨手也被冻过,手就跟你似的,又肿又红,她说手被冻肿,特别痒,一抓又疼,还挠不到痒的地方,这多难受啊。”
季澄家里有个农村来的阿姨,那一年冬天她家里出了点事,就回乡下去了,第二年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