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澄小声的啊了一下。
季澄沉默了好一会,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江厌也没有开口,寂静在空气里蔓延了一会,季澄又抬起头:“没事啊。”
“没事?”江厌眉头微蹙。
“其实江厌,你就算保送,肯定也是北京那几所名校吧?北京…北京也挺好的吧,我去过,08年奥运会那会我还去过开幕式现场呢,北京也挺繁华的,吃的喝的玩的比咱们这儿有意思多了,如果去北京读大学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你保送了,那我最多就再等一年再去嘛,也没什么。”
“季澄。”江厌道:“不是这么个意思吧?你的目标是跟我去一个地方读大学吗?”
季澄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会跟江厌考去同一个城市,他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金鳞岂是池中物,江厌,我觉得你不是阳城这个小池子里的小泥鳅,你应该去更广阔的江河湖海里试一试。”他伸出手把桌子上的资料翻了过来,摊到面上:“你也想去试试吧。”
“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但是江厌,想做的话,就去试试,如果成功了,那么好的机会,就算失败了,你也不会损失什么嘛。”
“那你呢?你不是要让我辅导你考上比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