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浑身一僵。
感受到江厌的僵硬,带着些许鬼使神差,又带着些恶作剧的念头,季澄伸出手环住了江厌的腰,耳朵贴在他胸前。
“哥哥,你心跳声,好大啊。”
江厌只觉自己心如擂鼓,方寸大乱。
第20章我来
帘子里的空间狭小而寂静,季澄保持着耳朵贴在江厌胸口的姿势,听到了江厌胸口乱如击鼓的心疼声。
季澄愣了一下,还保持着拥抱着江厌的姿势,抬头看向江厌,江厌也低下头看着季澄,幽暗的灯光下,江厌的眼神沉如潭水,晦暗不明。
被他这么看着,季澄心里破天荒的生出一点胆怯,他像被烫到一样,倏地收回手。
季澄搓搓手,有点不大自在道:“你这儿也太安静了。”
“季澄。”江厌冰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大抵是冷气有点大,季澄打了个颤。
“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季澄一愣,眨了下眼,没来得及细想江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房间外又传出了说话声。
他向自己身前的江厌看去,江厌却只是侧倚在墙面上,没有再跟季澄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