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一个刚刚投降的亡国之君,本来无依无靠,只能任人宰割。
可如今若是有一个做右相的父亲,哪怕双方不承认,大家多少都会看在裴瑾瑜的面子上对他客气几分。
却不想,齐琅却主动找到了裴瑾瑜,表示自己愿意配合他,彻底断绝有父子关系的可能。
哪怕裴瑾瑜心知他们关系不怎么样,却还是有些受伤。
“为什么?”
齐琅认真道:“母亲让我不要占你的便宜。”
裴瑾瑜一时无言,这是一点补偿的会都不给他。
他到底还是同意了。
于是,二人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滴血验亲,最终血未融合,彻底解决了流言之乱。
裴瑾瑜依旧是他的右相,而齐琅也仍旧做着他的绥安侯。
只是想到他如今年纪轻轻,日后大半辈子却只能困守在这盛京城,甚至不能成亲生子,延续血脉,想想未来的日子,便让人觉得心无望。
可谁又是谁呢,谁又懂谁呢,这是齐琅自己的选择,他自己不觉得苦,那便好。
这么多年,明珠对他也没有别的要求,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就好。
在处理好北陵领地的各项事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