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楚毓保他。
也只有楚毓能保他。
若是楚毓不保,那不如干脆死了,毒死也比砍头强。
然而楚毓还是低估了王则虞的心狠程度。
太医很快来报:“启禀陛下,毒素已经进入了小郎君的五脏六腑,这解药并不能彻底解毒,只能缓解并压制,且必须时常吃这药,否则长久被压制的毒素没了压制,将彻底席卷而来,小郎君也会毒发身亡。”
他还说了,哪怕有这药压制,这孩子身体也已经被毁,身体健康有损,此生寿数难长。
楚毓闻言沉默了许久,最终闭了闭眼才道:“尽全力,救他,全力研制解药。”
见楚毓是真的想要救这个孩子,太医才松了口气,“是,陛下。”
而门外刚刚赶来的永乐公主也听了这一番对话,今夜麻木了许久的心彻底宛如刀绞!
她想恨王则虞,却也知道对方这样做其实是想保住儿子一命,哪怕皇兄会护着儿子,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若是皇兄执意如此,必然要与所有人作对,很难说他会不会因此而对儿子产生怨气。
而一个身剧毒、寿命有损的无知小儿就不一样了。
她想恨楚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