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却又咬着牙对卢渊道:“你让人去把屿川各个说得出姓名得名人大家都请来,我会尽力帮你。”
卢渊当即落下泪来,“多谢老师!”
末了,临走前还拜了一拜,“学生如此年龄,却还惹出时段让老师烦心,学生……有愧!”
完了,才离开。
严大儒看着他的背影,所说心先前还有对这个学生的怨气,如今也只化成了无奈。
他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愚孝了。
一个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给严大儒倒了杯水,“祖父,师叔他怎么了?”
“他啊……触犯了圣人的逆鳞,律己,你以后可不要学你卢师叔,成大事者,就不能有足够阻碍自己的力量存在,无论是父母、友人、子女……亦或是家族。”
严律己眉心微微一蹙,一板一眼道:“孙儿明白了。”
严大儒说到做到,他这张老脸还算好用,且卢渊在屿川的所作所为也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否则他就是想帮他,也没地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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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奕接过赵予安递过来的天子剑,持此剑,上斩奸臣,下斩罪民。
“陛下真的说了可就地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