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裴元的研究归根到底是对人体阴阳二气的研究,若他真能有所得,说不定就连叶婧衣的三阴绝脉都有办法医治,对于这种能够救人性命的研究,孙思邈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唐无乐与苗淼尔二人一个专门结交各方侠士,一个有意打探中原情报,二人刻意而为下倒也在万花谷中混得风生水起、自得其乐。

    而沈砚在这段时间里也与阿萨辛就红衣教的教义、传教方式、日后的发展路线进行了旷日持久的讨论。

    二人皆是执拗之人,又在三观上有着巨大的分歧,谈话自然一度硝烟四起,甚至出现过大打出手的局面。但是二人也都十分克制,在中原传教的处处碰壁早已使阿萨辛意识到自己的教义并不足以那些愚民心生向往,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改变;而沈砚同样深知,与阿萨辛为敌对他、对大唐都不是一件好事。

    无论是虎视眈眈的吐蕃还是蠢蠢欲动的南诏,再或是西域远方的黑衣大食,这些都是大唐必须警惕的敌人。内耗是绝对不可取的,唯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让他为李隆基描绘的盛世提前千载现世——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少有所学。或许他原来所在的世界并不完美,但是这份不完美也足以让这个世界的人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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