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没有露出任何神态变化,他对刘协这一不同寻常的行为视而不见,一如既往地朝他行了臣子之礼。
“陛下圣安。”
刘协坐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平,让他起身。
等郑平抬起头,刘协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台阶,对他道。
“坐到朕的旁边来。”
朝殿不比后殿,即便郑平对皇权并无多少敬畏之意,却也不会托大的肆意妄为,落人口舌。
他从容地拒绝道:“臣如何能登天子阶,冒犯圣颜?”
见郑平不愿,刘协也不勉强,他轻轻地笑着,说出的话却不如他的神情那般亲近温和。
“曾闻县侯昔日少年英勇,嫉恶如仇,敢于犯颜直言,无不敢为之事。今日并非县侯擅自登阶而冒犯朕,而是朕邀请县侯与朕同坐。朕既已准允,何来冒犯之说?县侯乃是爽快果敢之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
听到刘协提到嫉恶如仇四个字,郑平便隐约猜到他今日被传唤来的原因,平静地答道。
“天子亦言‘少年英勇’,臣如今已是不惑之年,差不多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小老头,每日腰酸背痛,着实英勇不起来。”
不过三十三岁,只比比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