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高度,无人能及。

    来投效他的人越来越多,仇视他的人亦与日俱增。

    曹操已近耳顺之年,又连年征战,身体每况愈下。他怕自己时日许多,手段也日渐激烈,显得急躁而强势。

    他的心态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再不是当年那个凭借一腔热血,五色棒打权贵,独骑征讨董卓的热血青年。

    对于效忠曹操的其他人而言,曹操的这一变化并不算什么。曹操纵然变得更强势些,却也不会对自己人不讲理。

    可对于曾经与曹操志同道合、共同匡国的人来说,曹操这几年的做法几乎等同于与过去的他彻底决裂。

    这三年来,荀彧一直称病未出,因为曹操逐渐走到明面上的手段,他独坐许久,自风寒后一直小病不断,无法断根。

    郑平定期过来替他把脉,知他心结,于是道:“文若郁结于心,料想也是喝不下苦药的。我定期替你疏通经络,助你早日康复。”

    所谓的疏通经络只有两种治疗方案,一个是吹排箫疏通,另一个是拿针砭疏通。

    可谓是内外兼顾,精神与肉身并重。

    即便是荀彧这等端方如玉的君子,也在这两个治疗方案的轮番上阵中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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