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他。他把用纱绢包好的几个去皮橘子放入马车上的竹匣子里,让护卫带回去给谢诸入药,自己改道前往荀家。

    见到荀彧的时候,他正披着一件外衣,坐在榻边。博山炉的烟气萦萦袅袅,将他温隽的面容蒙上一层灰败之色。

    在郑平来之前,房中已有两位访客。这两位访客同样是郑平的熟人,正是荀彧的从侄——任中军师的荀攸,以及军师祭酒郭嘉。

    见到郑平,郭嘉二人起身。郭嘉径直走到郑平身前,拍了拍他的肩。

    “许久未见,你可算回来了。快过来坐。”

    都是多年老伙计,彼此之间颇为了解。郑平略过寒暄之语,在榻前找了个位子坐下。他接过荀攸递过来的一捧果仁,一边嗑一边询问荀彧:

    “病到几时?”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屋中的其他三人皆未露出诧异疑惑之色。

    “宜长病,不易起。”

    荀彧轻咳了一声,虽精神有些不佳,但状态看着尚可。

    郑平知他确实存有心结,但以荀彧敢于单枪匹马与敌斡旋的胆气,他的心态并没有那么脆弱。

    心结是真,偶感风寒是真,病倒是假。

    他明白曹操的苦衷,可他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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