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一个一心向忠的英才将领被人误解,招致悲剧。

    他淡淡道:“周瑜所寻的百涩草不仅能治小儿惊魂,还是治外创的良药。我见他虽然行动自如,右臂抬起手却有些许凝滞,应是不久前受了箭伤。能治小儿惊病的草药并非只有百涩草一种,不必大费周章地来向谢药郎寻。这药他应当并非寻来为家中小儿使用,而是为了他自己。”

    表面上是在讨论周瑜是否是为家中小儿求药,可是谁都知道,周瑜家中的孩子没有患有惊病的。反倒是孙策早亡,留下的稚子正因为父亲的去世而患上了这病。

    恰巧追杀孙权的那伙人正抱着杀死孙权,扶植傀儡幼主上位的想法。为了不被记恨清算,他们没有考虑孙权的儿子,而是把目光盯上了孙策的长子。

    以周瑜与孙策的深情厚谊,孙权在乍闻周瑜的“问药”与“拉拢”后,会因此多想,继而生出怀疑与不快也是在情理之中。

    孙权看似接受了郑平的说法,但他心里究竟如何思量,除了他自己本人,别人无从得知。

    谢诸本提出建议要养北边走——南边的路不通,不如去北边,等避过风头再回来。

    孙权却并不愿意。一来丹阳已足够靠近北地,再往北,逼近曹操的地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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