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等人在山上等候了一会儿,发现另一队人马确实进入城中,没有去而复返。而留守在要塞的这一队人尽管堵住了通往吴郡的官道,但因为天黑的缘故,只要不往那个方向走,不开照明的用具便极难发现他们。
郑平孙权三人暂时获得安全。但若不能趁机逃离丹阳城,等到天亮,那些想要除掉孙权的势力派遣更多的人过来,只怕他们避免不了一番恶战。
谢诸并不希望自己进入正轨的卖药生涯被打破,可如今与孙权牵扯到一块,今日过后,他恐怕难以在丹阳城安然如旧。他心中憋着一股气无处发作,却又不能真的对孙权的死活置之不理。
且不说当年孙权的父亲孙坚对他有过救命之恩,昔日他未能成功救到孙翊已成了心中之憾,不能再让孙权重蹈覆辙;就说江东目前的局势,有孙权活着是最好的。
若孙权死在此地,稚子年幼,孙家的其他人又无法如孙权这般撑起整个江东,对付心思各异的士族,只怕江东会陷入混乱的割据当中,永无宁日。
谢诸越想越觉得心烦,越想便越对孙权看不过眼。
“太史令公有云,‘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孙将军明知此城内外未安,异心者众,而自己又身系江东百万之众,为何还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