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些人各自对视,另有几个人悄悄侧身看向曹兵的所在,发现那伙曹兵早已借着刚才的变故撤出一段距离,飞快地往山上跑。

    其中一个部曲硬着头皮道:“郎主,蹋顿极有可能派大队人马往这边搜罗,要不算了……”

    袁熙将剑尖对准他:“你们都不听我的指令?”

    一个与被杀的部曲关系最好的人怒声道:“你当你是谁?还当自个儿是大将军之子?袁家已颓,你不过是丧家之犬,我等继续追随你,一是记得大将军的知遇之恩,二是不忘旧情,真当我等是你随意处置的下仆不成?”

    此言激起更多敢怒不敢言之人的心声,助他们壮了胆,各自对袁熙表达不满。

    “我等意图逃离,还不是为了救你?否则我们这些人又与蹋顿有何恩怨?你不领这个情,还以杀伐威逼,真不知你如何做想!”

    “依我看袁二已疯得不轻,难以为主,我等不如尽去。”

    “正是如此!”

    ……

    说到最后,你一言我一语,竟是决定抛下袁熙,另谋出路。

    袁熙气得直发颤,然而绝大部分部曲积怨已久,又因为对他刚才行为的不满萌生了退意。他们手上有刀,眼中已累积了不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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