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察觉到楼班的异动。在曹军到来之前他并不想在内部大动干戈,分化势力,楼班此举令他恼怒。蹋顿一边筹谋兵不血刃的办法,一边暗中调查,查探这么多年来都翻不起浪花的楼班为什么能说动其他人。
等他查到“商人兄弟”的存在,多年敏锐的军/政嗅觉让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命人捉拿这支汉人商队,可以只留一个活口。
但当蹋顿的人抵达那些人的落脚处的时候,那一处地方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势熊熊,呈冲天之状。
蹋顿闻讯大怒,立即肯定这是金蝉脱壳之计,那一对商人果然不简单,八成是曹操派来的细作。
很快楼班也得到消息。他同样大怒,震怒的方向却与蹋顿的不同。
“怎么如此之巧,我不过与那几个汉人多些接触,蹋顿就找人下手,烧了他们的住所?”
楼班倒不在意那几个汉人的安危,他所愤恨的是蹋顿对他的监视与冒犯。
他身边的亲信道:“上一辈的人常道:汉人多智谋,蹋顿或许怕单于从汉人那学到计策,故而行此毒事。”
楼班不豫地皱眉:“蹋顿那心眼,比汉人还多几分狡诈奸邪。”
“正是如此。”亲信道,“单于已陷入被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