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刚才诉说身世的兄弟中的一人叹道:“只可惜其他人都被继兄蒙蔽,便是我二人有所怀疑,也别无办法……”
楼班的心随之一起沉了下去。
是啊,蹋顿被这么多人爱戴……他父亲人走茶凉,他一个前首领之子又做得了什么呢?
“我兄弟不过徒占嫡子的身份,于那个家而言,我们才像外人……”
楼班心里大恨。
他这个首领当得连蹋顿都不如,那些人竟然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又一商人道:“若是继母继兄杀了二位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二位可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如能找到他们杀人的证据,让乡人见到他们真面目,那乡人们一定会站在你们这边,帮助你们向官府作证,夺回家产。”
楼班听到这,已知晓自己该如何行动。
正如一般小家庭争夺家产那样——在对手名声极旺,又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只有揭破对方的恩行,打破他的名望,同时除掉这个人,才能一劳永逸,永除后患。
他决定扒下蹋顿虚伪的外衣,把这块碍脚的石头搬开。
楼班倒也存着基本的警惕之心。这对兄弟的事与他的身世虽然不同,却在一些方面微妙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