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应是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

    郭嘉顿时感觉喉口有些发痒。

    又听郑平继续补刀,“之所以向奉孝讨要这壶酒,不过是不想让奉孝饮用加料之物。怎知……奉孝竟如此急不可耐。”

    郭嘉已觉得自己的胃有些不好,催生一股昏昏欲吐之感。哪怕知道郑平刚才那番话大概率是骗他的,也无法遏制四处奔走的想象力。

    他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为自己坎坷的“前途”神伤。

    郑平并不给他神伤的机会,他从怀中取出一节小巧的五管排箫,开始“锯木头”。

    错落有致,仿佛劈柴锯木的乐音来回舞动,时而刮头皮,时而刺耳。郭嘉的眸光逐渐趋于呆滞,提着空陶壶的手微微颤抖。

    半晌,等这一曲听不出原调的乐音结束,郭嘉腾出手捏揉产生幻想疼痛的耳朵,惊魂未定地询问:“这是何曲?”

    郑平放下排箫:“此曲名为‘恫吓’。”

    郭嘉:……听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今后的军旅生活都如此惊心动魄,郭嘉决定最后抢救一次,为自己的生活质量提供保障。

    “此次讨袁之战,正平可愿与我打一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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