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之以鼻。

    所以对于左慈的解释,曹操从一开始就带上了看笑话的心态,冷眼看他给自己挽尊。

    但当左慈讲到后头,曹操心头猛跳,因为这些日子如走背字的不顺而对左慈的话产生了动摇。

    但他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只是对左慈似笑非笑道:

    “孤如今好端端的,何来的血光之灾?莫不是你这牛鼻子在咒孤?至于波折,这世间万事皆逃不过一个‘难’字,非轻易可得。你这番话不过是模棱两可,不管见到哪个人都能代入的套话,你让孤如何信你?”

    曹操的话让郑平有些意外。他回顾曹操往日的行径与史载记录,若抛开部分个人因素,除去一些争议甚大、引人诟病的手段,曹操确实是一个十分优秀、眼界独到的枭雄。

    他敢于破除旧制,以才择人,倡导简葬,在行将就木之时亦不曾因为恐惧死亡而做出悖谬之举,反余忱忱之心。

    就以个人情感而言,郑平对曹操其实并无恶感,甚至还有几分激赏。

    听到曹操质疑的左慈并未露出异色,只露出属于高人的老神在在,笑道:

    “言尽于此,爱信不信。”

    曹操听他这么说,更加不信了。他想将人立刻打发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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