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忽然视线一移,对上郭氏不轻不重的一瞥,来不及爆发的火星立刻灭了。
——被郑平顺嘴损几句只是小事,只要别记恨他之前对郭氏的小念头就好。
只一句话的功夫,曹操便已完成了养气大法,心平气和地坐在主座,目光放空。
门外的左慈原以为——被曹操宴请,又帮曹操开口挤兑自己的肯定是曹操的上宾,一心向着曹操。哪知道话没讲上三句,突然听到对方折损曹操的话,不免有些发懵。
虽然按照句式结构,重点应该是后半句,被讽刺的主要目标是他左慈,但前半句折损曹操的话已经让左慈懵了一脸,完全顾不上后文。
刚才回话的究竟是何人?能被曹操宴请,肯定与曹操有关系。可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折损曹操,既是不会,也是不敢。
可那人竟毫不犹豫地拿曹操开涮,语气沉稳,显然并非出于冲动或是无脑……
左慈心中转过许多念头,暗中筛选胆敢当面折损曹操,不给曹操脸面的人选——袁绍等其他阵营的诸侯可能会不给曹操面子,但他们不可能孤身来曹操的大本营,更不会在势弱的时候当面给曹操难堪。
可能出现在这里,敢这么做,且有恃无恐的人,全天下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