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可要较量一下骑射?”

    无人拒绝,他又加了一句,“若只比试而无奖惩,不仅无趣,还无法尽出全力。不如定个名次,前两名有奖,后两名有罚,如何?”

    郭嘉皱着脸道:“二公子,嘉虽通骑射,比起三位定然是不精的,这不是注定要受罚吗?”

    曹丕道:“郭祭酒尽力便好。至于这罚……罚你为我们酬酒可好?”

    郭嘉预谋得逞,没有不应之理。

    “合该如此。”

    郑平见他掩去目中狡黠,不由扬目:“郭祭酒这罚正合他的心意,岂非能够顺理成章地摸水?倒不如分列三四,若郭祭酒能得第三,便以酬酒作罚;若郭祭酒垫了底……还需得别的惩罚才是。”

    郭嘉再次皱了脸,苦哈哈道:

    “正平且当我是一天游鱼,任我沉了吧,何苦与我作难?”

    “若当你是游鱼,我便举筷子吃了,岂是小小‘作难’能善了的?”

    郭嘉重重叹了口气,深感祢心险恶。

    李进在旁边没心没肺地安慰:“郭祭酒不必太过担忧,万一正平不善骑射呢?”

    郑平道:“我确实不善骑射。”

    郭嘉投去的目光显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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